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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艦奇航記:過去、現在及未來(上)
─ 呂堅平、葉李華
第二代的嶄新陣容
新企業號的成員與寇克的人馬有許多顯著不同,鐵三角的陣容取消了,女性的地位提昇了許多,每個成員的職責較為平均,而背景也更為複雜,他們是──
1.皮卡艦長 2.萊卡大副 3.心理輔導員戴安娜
4.生化人DATA少校 5.輪機長喬迪少校 6.女醫官柯洛夏
7.見習生衛斯理 8.安全官渥夫中尉 9.酒保甘寧
一、皮卡艦長
皮卡是地球的法蘭西民族後裔,母語是法文,一直深以自己的血統為傲。他並沒有當年的寇克艦長那麼年輕,已經是坐五望六、頭髮幾乎全禿的老艦長。但卻也因為如此,更顯得他飽經風霜、行事穩重、經驗豐富、人格成熟,而且更具人道精神。
因為年紀比較大的關係,他通常都在艦橋上運籌帷幄決勝萬里,這樣也顯得比較合乎常理一點。碰到要打架的時侯,也大多由大副或安全官出面,自己比較少動手。不過在面對敵人時,他卻是態度強硬,絕不妥協,具有視死如歸的軍人本色。
在皮卡艦長身上,我們可以看到寇克艦長的堅強意志與絕頂智慧,不過他比寇克更要恪遵「最高指導原則」,幾乎已經到了頑固不化的地步。皮卡曾經為了破除外星人的迷信,自願讓那些剛剛進化到銅器時代的外星人射他一箭,以證明自己也是肉身而並非神類。
不管遇到任何危難,皮卡艦長從來都沒有屈服過,也從來不會放棄任何一絲希望。有一次企業號陷在太空迷魂陣中進退維谷,還是他親自徒手駕著企業號衝出重圍。唯一的例外,是皮卡在時空連續區前方幾小時的另一個自己,曾經因為劇變而宣佈棄船,結果卻因為大爆炸的威力被挪移到了他所在的時空。當他發現未來的自己竟然沒有與企號共存亡,感到羞愧得無地自容;但卻也因此得到了警告,在真正遇到危難時化險為夷,扭轉了企業號既定的噩運。
皮卡艦長當然也有較感性的一面,但在執行任務時卻從不亂搞男女關係,只是與女醫官柯洛夏有一點淡淡的情愫。也許是因為柯洛夏的丈夫在他以前所領導的一項任務中喪生,因此總是對這位老戰友的遺孀特別照顧。他最喜歡的運動是騎馬,不過也只能偶爾在全像艙中騎騎;此外他在全像艙中還常愛扮演小說人物──廿世紀的美國私家偵探迪克遜,可是因為全像艙過於逼真,他又太過入戲,好幾次都差點出不來了。
皮卡雖然曾經談過幾次戀愛,卻一直都沒有結婚,也沒有任何子女。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所以他一向最討厭小孩子,是他性格中少有的缺陷。不過對於柯洛夏的獨子──天才兒童衛斯理──卻是例外,他似乎把無法發揮的父愛全部貫注到了衛斯理的身上。
二、萊卡大副
萊卡是一位英俊、健壯、充滿幹勁的年輕軍官;後來也許感覺自己太年輕不足以服人,便留了一臉絡腮鬍子,看起來才比較成熟一點。
萊卡繼承了寇克艦長的風流與神勇,每次總是身先士卒,帶領登陸小組從事各種冒險任務,自己也因此受了不少重傷,還好都能死裡逃生。他與美麗的心理輔導員戴安娜有著很曖昧的戀情,但兩個人卻誰也不願說破,只是一直以好朋友相待;萊卡也才好在銀河系各個角落不停地獵艷,發揚當年寇克艦長博愛宇宙的精神。
萊卡是新企業號的大副,艦長口中的首席(Number One),地位僅在皮卡艦長一人之下。他鋒芒外露,到處出風頭,所以有點妄自尊大,不太把艦長放在眼中;總是認為自己才是新企業號的真正主人,隱隱有爭領導權的意思。不過因為皮卡艦長老謀深算,所以從來不與他計較這些。在一次與克林貢軍隊的演習中,他代表星聯去克林貢戰艦當交換軍官,指揮鳥形艦打敗了新企業號。皮卡艦長也很有風度地親自向他投降,一點也不以為意,讓他成了克林貢人的英雄,簡直風光透頂。怪不得他雖然自認第一,卻仍然願意忠心地為皮卡艦長賣命。
三、心理輔導員戴安娜
戴安娜是一位黑髮美女,父親是地球人,姓名不詳;母親則是貝塔若(Betazed)星人,名叫盧珊娜•特洛伊。貝塔若星人是非常奇特的人種,每個人都具有與生俱來的遠距離精神感應力,比瓦肯人的接觸式心靈感應術還要厲害許多。戴安娜從母姓,也遺傳了母親的天賦,使得她成為心理輔導員的最佳人選。
身為一位心理輔導員,戴安娜的任務是安撫各種焦慮不安的情緒,適時提供感性的建言。因為在星際探險的旅程中,到處都是不可測的危機,每個人原本就都繃緊了神經;如果再遇到什麼特殊狀況,那就常常會精神渙散,失去理智,無做出正確判斷。而戴安娜總能夠在他人心理剛剛變化時就感應出來,並能及時提出忠告與撫慰,所以是繼承了當年麥考伊醫官的職責。不過麥考伊本來是主治醫官,心理輔導只是兼職,但他卻表現得比本職更為出色,因而使得星際艦隊的高級官員明白了心理輔導的重要性,才在新企業號上增添了專職的心理輔導員。
在新企業號的艦橋內,戴安娜與萊卡的座位分別在艦長左右兩側,更可以顯出心理輔導員的重要性。
(所以戴安娜的任務頗似軍中的女政戰官,不過仍然不負責監軍、控制思想與打小報告的任務。)
戴安娜的另一項任務是感測敵方或未知對象的情緒與思想。在敵我不明或敵暗我明的場合,常常因為她及時感到敵意而提出警告,撕破敵人的假面具,挽救了全艦的命運。
但是由於她的心靈過份敏銳,在遇到了極度悲憤的情緒,或者是心靈力量超越自身的生物時,自己卻有好幾次差點因此精神崩潰。
美麗的戴安娜仍是小姑獨處,與萊卡大副又是若即若離,所以在星際旅行中也發生過幾次羅曼史。可惜(還好?)每一次都是以分手做為結束。
戴安娜的母親盧珊娜,是貝他若星的重要官員,因此也常常在新企業號上出現。她是一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說起話來三八兮兮口沒遮攔;自恃著有超感應力,總愛一語道破別人內心的秘密,害得做女兒的看見母親就身不自在。也許是年齡比較相配的關係,盧珊娜對皮卡艦長特別情有獨鍾。每次見了艦長,都要說艦長對她有意淫的念頭;不過皮卡艦長卻總是一臉正經又無辜的表情,不承認卻也不否認。
四、DATA少校
DATA名副其實,是一個電腦控制的生化電子人(Android)。他可說是銀河系中獨一無二的「珍貴稀有動物」──因為創造他的那位天才科學家未博士早已去世,甚至連製造流程都沒留下。
DATA最討厭的,莫過於人家叫他機器人(Robot),因為他自認比機器人優秀多了。不過這也是實話,單從外表上來說,還真的看不出他和真人有什麼不同。唯一的特徵大概只是皮膚太白、眼珠太黃、表情不夠生動、說話有點硬梆梆的感覺,除此之外可以說完全與真人無異;不過他的內部卻不是血肉之軀,而是電子零件與生化聚合物的精密混合體。
DATA是新企業號上最可愛的一位成員,就像瓦肯人史波克一樣,腦裡頭全是資料邏輯而沒有感情。在新企業號的第一次任務中,他曾經碰到年逾兩甲子的麥考伊老醫官,結果麥考伊談不到幾句話就說:「你跟瓦肯人真像,和你講話亂沒意思!」害得一頭霧水的DATA楞了半天,不知道那裡得罪了這位老英雄。
可是也不能怪老麥考伊這麼說,DATA與史波克其實還真像,就連臉上那種僵硬的表情都非常神似。不同的是,史波克的冷漠無情是後天努力壓抑所造成的,而且他還一直不停地拼命壓抑;而DATA卻剛好相反,他是先天不足而沒有感情,可是卻又非常羨慕人類的七情六慾,總是找機會模仿學習人類的各種行為──吹口哨、講笑話、接吻甚至做愛他都嘗試過,只是學得像不像就很難說了。
DATA雖然不是真人,卻比普通人更有「藝術細胞」,對於音樂、美術、戲劇都有很高的造詣與豐富的資料。他常喜歡與皮卡艦長互相切磋,而且非常重視皮卡的意見。只不過皮卡從來不會潑他冷水,每次總是鼓勵有加;但DATA卻只知道直言無諱,總是讓皮卡艦長受不了而大叫:「夠啦!」
DATA本來還有一個弟弟,長得與他一模一樣,是宋博士在他出廠後製造的。為改進DATA的「缺點」,這一次連人性因素都加了進去。造好了之後,一直放在倉庫中沒有啟用。不料當企業號發現了他,將他「喚醒」之後,才漸漸發覺這個改良的DATA2號竟然具有人類一般的野心!他先是暗算了DATA,又開始計畫奪取企業號作亂,結果費了大家好大的力氣才將他制服。
因為DATA並不是機器人,所以和血肉之軀的人類一樣相當脆弱,常被敵人擊倒或者短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過幸好體內有自我檢試修護系統,總會在不久之後便坐起來,揚揚眉毛說「我沒事了」。
在企業號服役期間,DATA最驚險的遭遇倒不是敵人的威脅,而是來自星聯的一位科學家。這位科學家一生致力研究生化人的製造,卻怎麼也做不出如DATA那麼好的成品。於是他靈機一動,向星際艦隊申請借調DATA,準備要拆開來好好研究;而艦隊司令竟然一口氣就答應了。
聽到這個消息,DATA可真是嚇壞啦!因為他最了解自己,知道如果被拆開來,很可能就裝不回去了。為了維護原創者的心血結晶──他自己,DATA不得不狠下心來告別老戰友,準備向星際艦隊辭職求去。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星際艦隊的官僚們卻否決了DATA有辭職的權利;認為他只是企業號上的一項「裝備」而已,當然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幸好皮卡艦長義無反顧地站在DATA這邊,爭取召開了一個小型聽證會,為他的愛將唇槍舌劍地辯護。在這場聽證會中,正反雙方對於人類的定義、智慧、生命、存在、價值等等觀念都有非常精彩的陳述。到了最後由於皮卡艦長的堅定立場,再加上萊卡大副暗中協助,才終於解救了DATA被肢解的命運。
DATA雖然看起來有三十歲左右,事實上年齡還很小,所以難免童心未泯,很喜歡抽空到全像艙去玩。他最愛扮演的角色是大偵探福爾摩斯,常常化�蛘o維妙維肖,鑽進全像艙模擬的倫敦去辦案。可是因為他把福爾摩斯全集背得滾瓜爛熟,總是一開始就立刻破案,所以別人都感覺跟他玩這種遊戲實在沒有意思。後來輪機長喬迪想到一個點子,叫電腦塑造出一個足以擊敗DATA(而不是福爾摩斯)的角色;沒想到這個角色卻太聰明了,不但在全像艙中制服了DATA等人,進而設計出一些器械,從全像艙裡頭控制了整個企業號!
情況演變到了不可收拾的時侯,皮卡艦長只好親自出馬,進到全像艙中的倫敦去向那個「科學怪人」求情;苦口婆心地勸誘他,又把一切的實情都說了出來。那個怪人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偉大天才竟然是由電腦創造出來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幻而已!他告訴艦長說,不管自己出身如何,好歹已經化育成人,他很想要到外面的世界去。可是皮卡艦長卻告訴他,全像艙程式的有效範圍僅在艙內,只要一走出艙外,他即使再厲害也會馬上化為烏有。不過慈悲為懷的艦長仍然給了他一絲希望,答應把他的一切記憶儲存起來,等待將來科技瓶頸有所突破的時侯,一定會再把他叫出來,造一個自由的真身,讓他再世為人。
為了預防發生意外而「絕種」,DATA也曾試著依照自己的結構造了一個名叫「嫪」的「女兒」,父女兩人的親情簡直比真人還要濃烈。可惜因為技術上的問題,可愛的嫪不過幾天就夭折了。DATA在「悲慟」之餘,也學了皮卡艦長那一招──把女兒有生以來的記憶全部存進自己的記憶體內。
五、輪機長喬迪
喬迪是來自美洲的黑人,與當年的輪機長史考特一樣,是一個標準的機械天才。他天生就雙目失明,總是戴著一副電磁感應的顯像器;因為顯像器的頻帶非常寬,所以除了可見光之外,喬迪還可以看見紅外線與紫外線等等的電磁輻射反而比常人眼中的世界更為絢爛。
雖然他對一切的機械裝置瞭若指掌,可是對於女人的心理卻一竅不通;追過好幾個企業號上的女船員,費盡心思在全像艙中製造羅曼蒂克的幻象,可是人家就是跟他不來電……
不過總算「天公疼憨人」,他在一次重要的任務中,卻終於有機會體會了女性的柔情。那次是因為企業號陷身太空迷魂陣,引擎嚴重故障。聰明的喬迪靈機一動,索性把引擎的發明人之一叫到全像艙來直接溝通,卻沒想到成形出來的竟是一位年輕女子──原來她也是個機械天才,纔會這麼年輕就參加了企業號的設計工作。由於有她的幫助,喬迪總算能及時排除故障,又幫企業號逃過了一劫。而兩個人在齊心協力工作時,卻漸漸由相惜而相吸,不知不覺就產生了感情……
怎奈喬迪遇上的並不是她的真身;在任務結束後,這位小姐的幻身也終歸要化為泡影。
最後兩人依依話別,在一吻之後,她只留下了一句話:「你守著引擎,就是守著我」,便在全像艙中消失無蹤。只留下無限悵惘的喬迪,兀自一個人回味著剛才的美妙經歷。
六、柯洛夏醫官
柯洛夏小姐,是皮卡艦長老戰友的遺孀,看起來像一位金髮貴婦。她帶著獨子衛斯理一起在企業號服役,職位是主治醫官,就如同當年的麥考伊醫官一樣。不過因為麥考伊的另一項任務──心理輔導──已經由戴安娜小姐專任,所以柯洛夏便可以專心地做個安份的醫生。在新企業號第二年的探險中,她因故離開了一段時間,由另一位金髮女醫官波蘭絲姬暫時代理。一年之後,大概是因為掛念兒子的緣故,遂又重新回到了企業號繼續服役。
柯洛夏是一位醫技精湛又盡責的好醫生,但是因為不像麥考伊那麼愛管閒事,所以比較不出風頭。平時除了在醫務室值班之外,就是隨時不忘管教兒子,把天才兒童衛斯理照顧得無微不至卻也煩死了。
七、見習生衛斯理
衛斯理是柯洛夏醫官的獨子,只有十幾歲。他的父親本來也是星際艦隊的軍官,不幸卻在他童年時便因公殉職,從此只好與母親相依為命。衛斯理當初能登上企業號,本來也只是以隨隊眷屬的身份;可是因為天份過人,對於企業號上面的一切設備都很感興趣,所以一天到晚亂跑,還想登上艦橋大顯身手。因而剛開始的時侯,討厭小孩子的皮卡艦長自然很不喜歡他,更下令嚴禁任何小孩踏進艦橋一步。
不久之後,企業號上來了一位神秘的宇宙旅行家。他私下告訴皮卡艦長說,衛斯理是個不世出的天才;就像十八世紀的音樂神童莫札特一樣,年齡對於他們根本不是限制。他勸皮卡要好好訓練衛斯理,儘量給他自由發揮的空間,衛斯理因此才有了見習生的身份,開始在艦橋上正式出現,而他的表現果然也從未讓艦長失望。
不過儘管衛斯理絕頂聰明,卻仍然缺乏完整的資歷,因此他也報考過星際艦隊的航空學院,想要取得正式的學歷與資格;可惜卻因為種種原因沒被錄取,所以一直都是以見習生的身份執行任務。即使如此,他卻仍是屢建奇功,成了新企業號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
衛斯理的心理非常複雜。由於幼年失怙,又因為太過天才,所以常常表現得內向沈靜,不太有年輕人的朝氣。他對皮卡艦長的感情最為矛盾,一方面以他取代了父親的形象;可是卻又認為皮卡應對自己父親的不幸負責,總是難以揮去心中的陰影。
他的初戀也發生在企業號上。在一次護航任務中,與一位化身為年輕少女的外星生物一見鍾情,淺嘗了戀愛的酸甜苦辣。不過最後還是不得不揮手話別,才發現她的真身竟然是一道白光。
八、安全官渥夫
渥夫中尉是一位道道地地的克林貢人。當他仍在襁褓的時侯,父母親就被羅姆蘭人所害,他則幸運地被地球人救回,在星聯的照顧之下長大。因此後來才加入了星聯的星際艦隊,成為星際艦隊唯一的一名克林貢籍軍官,也是新企業號軍官中唯一的純種外星人。
由於他的種種克林貢傳統,就像當年的史波克一樣,在企業號上常與別人格格不入,偶爾還會「獸性大發」。因此一開始的時侯,只是一名沒有專職的見習軍官。但是在半年後,因為安全軍官塔莎雅小姐遇難──被一團柏油狀的異星怪物殺害,皮卡艦長便決定由渥夫遞補,正式成為企業號的安全軍官。兩年多來,他一直不辱使命,憑著克林貢人特有的武德與神勇,盡一切力量保護企業號與同袍的安全。
因為身負父母的血海深仇,他對敵對的羅姆蘭人恨之入骨從不留情。有一次為了搶救羅姆蘭戰俘,需要他身上特有的血清,皮卡艦長跟他講了半天「愛你的敵人」的大道理,他卻一點都不買帳,只是回答說「如果你以艦長的身份命令我,我一定聽命;可是現在你卻只是求我幫忙,我絕不幹!」於是寧願眼睜睜地看著重傷的羅姆蘭軍人漸漸死去,彷彿是在享受著復仇的喜悅似地。
渥夫有個未婚妻,是克林貢與地球人的混血兒,長得非常妖艷,而且脾氣和克林貢男人一樣火爆,與渥夫其實是很相配的一對。可惜渥夫卻不願為兒女私情牽絆,只想在新企業號上做一名忠誠盡責的軍官。
因為新企業號成員中有了克林貢的渥夫與生化人DATA,再加上外星混血兒戴安娜;為了顧及「星籍平衡」,只好將神秘能幹又忠誠的瓦肯人暫時犧牲了。
九、女酒保甘寧
甘寧是在第二年,新企業號上設了太空酒吧後才加入的。她是一位外星黑美人,出身非常神秘,而且身懷絕技;不過平常她絕不顯露出來,總是滿面笑容地與客人閒話家常。也像地球上的酒保一樣,成為失意人傾吐的最佳對象;在撫慰受創心靈的表現上,簡直比戴安娜做得還好。
甘寧最出風頭的一次,是在新企業號遇上了改變歷史的另一艘企業號NCC-1701-C的事件中。由於二十二年前的一場意外,1701-C在支援克林貢人的任務中誤闖時空奇異點,來到了二十二年後與皮卡艦長的1701-D遇個正著。可是這個時空跳躍卻在原來的時代造成了極大的誤會,使得克林貢人與星聯反目成仇,戰爭一直持續至今;新企業號現在的命運也因而突然改變──成了對抗克林貢人的主要武力!
在發現了1701-C後,甘寧憑著特有的異稟,很快就感應出這個「歷史的錯誤」。她力勸皮卡艦長,一定要將1701-C送回原來的時空,才能糾正這條錯誤的歷史線,好讓歷史循著原來的和平態勢發展。
皮卡艦長在多方面研判之後,終於決定接受甘寧的理論,在千鈞一髮之際,掩護1701-C回到了原來的時代。剎那間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常態,甚至沒有人還記得發生過這段驚險的遭遇。只有甘寧保留了另一條歷史線的殘存記憶,暗自慶幸整個銀河逃過一場空前的劫難……
附:宇宙邪靈Q
Q是一個陰魂不散,總是愛找企業號麻煩的超級生命形態。他邪里邪氣卻法力無邊,雙指一彈就可以把企業號帶到十萬八千光年之外。當化身成人形時,Q倒是個英俊瀟灑的法蘭西美男子,然而他變幻多端,常常以不同時代的各種角色出現。Q總認為企業號的成員是低等動物,嘲笑他們來自一個不斷自相殘殺的世界,所以幾次都讓皮卡艦長等人回到過去的歷史中吃盡苦頭。可是他又亦正亦邪,似乎並非真想毀滅企業號;而且由於欣賞皮卡的堅決意志,最後竟起了惺惺相惜之意,甚至數度要求加入企業號的陣容。
當然,每一次總是被皮卡艦長嚴詞拒絕,不過他也絕不死心……
附:人機合體
這種人與機器結合而成的生命體被稱為Borg(由Cyborg而來);這族的人生下來不久即開始將機械移植到身體上,年歲愈大,他們變得愈加機械化,甚至可以使人工智慧和自身的大腦相聯結。他們對權力、財富等等毫無興趣,攫取最先進的科技是他們唯一的慾望。
■ 啟示錄
經歷了這一段難忘的星際之旅,你是否已經倦遊欲歸,還是正急切地期待著下一回合的冒險?(也許是「星際大戰」?)相信在這個「久遠」的星艦奇航中,您一定經驗了許多情感的起伏與知性的震盪。不過,它們畢竟只是片斷零星的火花;或許您心中閃耀了無數次的「頓悟」,卻又很快被另一個高潮打斷而不復記憶……
現在,何不讓我們以嚴肅的態度與靈視的眼光,對星劇的內涵再做一次整體性的探討;把各種零散的感受串聯成鮮明而有系統的認知。當然,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很可能會自作聰明地高估了編劇的原意──畢竟星劇只是一部為大眾傳播媒體製作的通俗劇集,最終的目的還是在於取悅觀眾而大賺鈔票。然而這又何妨呢?觀眾對劇情有更高明的解釋,或是看出了連編劇都沒有想到的哲理,不正相當於後人對歷史的反省與衍伸嗎?我們在〈一段歷史〉中便已提到:星劇的編劇群只是這部未來史──〈星艦奇航記〉的史官;他們的責任僅在於留下詳實的紀錄。至於詮釋這部歷史的權利,當然仍在我們這些賦予它生命與意義的星迷手中。
星劇已是美國文化的一部份
〈星艦奇航〉的傳奇歷史(Saga),從電視影集(1966-69)到電影系列(1979-),從第一代到第二代(1987-),至今已經有四分之一世紀的歷史。這部美國土生土長的科幻劇集,也早就成了美國人家喻戶曉的「民間故事」;寇克、史波克與麥考伊,也和華盛頓、傑佛遜、巴頓、艾森豪、約翰韋恩、哈利警官、洛基、藍波、印第安那瓊斯、超人、蝙蝠俠……一樣,同被視為美國歷史上的「民族英雄」。若想遇到一個沒聽過銀河鐵三角的老美,簡直要比找位不知孫悟空是何方神聖的中國人更難。
美國雖然在戰後躍昇為世界超級強國,可是短暫的歷史與粗淺的文化卻實在沒法子與國勢相稱。然而,這個由全球移民融合而成的新民族,卻也不能例外地需要點什麼東西來擁抱一下。因此之故,小說、漫畫、電視和電影上的二維英雄便應運而生、前仆後繼──滿足了成年人內心的渴望,更為下一代塑造出崇拜與效法的好榜樣。
就這一點而言,星劇可說是最成功的一個例子。正如我們在前面曾經提到,這部虛構的未來史的確已經深植人心,進而更真正促進了美國太空探險的發展。這一股無形的力量,絕不是當初任何人所能料想得到的。
(在歷史悠久、文化深厚、地大物博的中國,偉大的先聖先賢、列祖列宗、帝王將相們可歌可泣的真實故事已經太多了;從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到中山中正,從李世民、李存勗到李登輝,從文天祥、譚嗣同到吾爾開希,從岳家軍、戚家軍到郝家軍……這也正是科幻文學與未來史學在台灣一直無法生根發芽的一大主因。)
兩代影集間的進化
從最初的電視影集,到十年後關始的電影系列,再演變到當今的第二代新企業號,星劇的製作與沿革也已經自成一部「史外史」。在這四分之一世紀演進中,本身也透露出了一些有趣的啟示。
雖然星迷們都公認最初的電視影集特別精彩,而且更名列全美電視史的科幻總冠軍,事實上卻是個無心插柳的結果。第一代影集並非毫無缺點,它原來只一部低成本的通俗劇集,根本沒有雄心想到創造任何影視史的奇蹟。
在三季(年),總共七十九集的第一代影集中,普遍的現象是角色過少,道具佈景簡陃且重覆使用,打鬥場面多用替身,還有不少穿幫鏡頭出現──就現在的標準而言,其實只能算是一部科幻「話劇」。而且故事中的英雄主義又過份濃厚,鐵三角與四大護法幾乎把所有的工作都包下來;除了偶爾出現的一些龍套角色之外,根本看不出艦上其他四百多人吃飽了在幹什麼。
這些缺點雖然不是小瑕,但是卻被其他種種優點掩蓋,所以總成績仍然有很高的正分。到了改拍電影時,許多缺點便已改善;而在第二代影集中則幾乎全部消失(只有英雄主義還在所難免地保存下來)。最主要的原因,是那時候星劇早已揚名世界,自然有人願意出大錢錦上添花。所謂「錢多好辦事」,當然就順理成章地有過必改啦。
不過比起第一代影集的無心插柳,電影與第二代開始時卻成了有心栽花。在〈影評剪輯〉中,我們特別指出電影第一集其實是個失敗的嘗試,從第二集開始才大有起色。至於第二代的影集,從一九八七年開播,到1990年已經播出第三季,然而佳作也多集中在這一季,前兩年仍然只知道用機關佈景取勝。
從這些檢討中,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教訓──劇本與內涵才是影視劇集的靈魂(大概只有XXX級的電影例外)。正如莎士比亞在劇中常常提醒觀眾的一句話:「道具簡陋的部份,請各位用自己豐富的想像力來彌補。」(願與全世界的肥皂劇製作人共勉!)
如果我們仔細比較一下兩代影集中的機關佈景,其實還可以發現一層更深的啟示。
在第二代的新企業號,出現了許多近年來才發明的電子裝置,如觸摸式按鍵、電漿/液晶顯示幕等等;而第一代影集中的設備,卻大都是笨重的燈泡、槓桿、旋鈕與按鈕開關。這個差異與成本的高低或影視技術倒沒有多大關係,而應該是人類想像力難免囿於現實的結果。
雖然幻想可以利用現實的基礎進行外插,卻仍舊受到了各種先天的限製;反而是現實的發展常常出乎人們意料之外,讓所有的科幻作家全都跌破眼鏡。像三十幾年前的一些一流科幻小說,即使描述的是幾萬年後的未來世界,也都不敢把電腦寫成今日的微處理機一般袖珍。這些有趣的現象,都充份證明了一句乍看之下「非常不合邏輯」的話──科學離不開幻想,藝術離不開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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